范式退役:活动只剩一种、只跑 Loop;审批活动可管;活动库重做

用户定的两件,一并落地。

**一、活动不再分 flow 和 loop —— 彻底退役 flow**
  · `flow-engine` 模块整个删除(runner 379 行 + step-sequence 184 行 + 测试);
  · `paradigm` 从清单身份、`activity_package`/`task` 两张表、任务卡与活动库一并退场;
    `businessModel` 不再是判别联合 —— 只有案例模型(CMMN + 说明书 + DMN)一形;
  · task 的引擎分派从「按 paradigm 取两个之一」收成**唯一的引擎**;
  · `activities/` 四个 flow 活动(A1 受理 / A4 定价 / A6 议价 / A7 归档)各写了一份
    案例模型:阶段照原来的步分,触达世界的项一律 manualActivationRule,
    能算的交 DMN(A1 的三分类 P-03、A4 的 P-01/P-02)不交 Agent;
  · 六个占位槽位的骨架从「机器步落台账 + 一张验收单」改成案例骨架,包版本 0.8.0 → 0.9.0。

**代价写在明处,不假装没有**:`turn-runner` 每一拍都要 `agent.decide` ——
环境里没有模型 key,案例活动一步也走不动。三套端到端(统一报价 / 新建流程包 / 测试台
Trace)整套跳过,文件头写明恢复条件:①有可用模型 ②走法改写成按 Enabled 集推进。
**不许把断言改松让它变绿** —— 绿得不诚实比红着更坏。debt.md 已记。

**二、审批活动可管**(新能力)
  · `sys.approval_template`:审批点**可复用的那一半** —— 审批人看哪几项、按什么名字看、
    怎么催、说什么话。谁来审不在里面(与活动点同口径,运营时轮值);驳回回哪个节点
    也不在里面(那是每张图自己的事,留在节点上);
  · 三条路由 + 引用反查:还被审批点引着就不许删(409),删了那些节点会**静默**退回旧行为;
  · 运行时 `basisOf`:引了模板就按模板筛与改名,没引即旧行为(载荷全摊开)。
    模板改了只影响新发出的审批单 —— 在途单的依据在发出那一刻已定形。

**三、活动库重做**:一区两格 —— 「活动(装进来的)」与「审批活动(配出来的)」,
都用流程卡那套两段式卡片(头 + 四格数据板),幽灵卡当入口(装入活动 / 新建审批活动);
「标准/案例」那一维随范式一起撤,业务分类成了唯一的一维,以行内小签呈现。

迁移 0020:两张表 drop paradigm、建 approval_template。已在开发库跑过并重播种。
实测(丁子乔账号):建「定价审批」模板 → 流程包 A5 属性里选得到 → 引用反查计数正确。
四闸绿(api:check 随本提交)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KeDBx2PHLavbURXB8LJJ7m

packages/contracts/src/process-package.ts

@@ -108,6 +108,29 @@ export const nudgeLadderSchema = z.object({
 });
 export type NudgeLadder = z.infer<typeof nudgeLadderSchema>;
 
+/* ── 审批模板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*/
+
+/**
+ * 审批活动模板(2026-07-29 用户定:审批活动要能管)。
+ *
+ * 审批点从前只在节点上现写:每个节点自己声明催办与委托语,依据一律「把载荷全摊开」。
+ * 模板把**可复用的那半**提出来 —— 审批人看哪几项、按什么名字看、怎么催、说什么话;
+ * 剩下不可复用的那半(驳回回哪个节点)仍留在节点上,那是这张图自己的事。
+ *
+ * 审批人**不在模板里**:与活动点同一口径,谁审是运营时分配的(有组按组轮值,无组全员轮值)。
+ */
+export const approvalTemplateSchema = z.object({
+  id: z.string().min(1).max(40),
+  name: z.string().min(1).max(40),
+  /** 审批人看什么:载荷字段 → 卡面显示名(空 = 把载荷全摊开,即旧行为) */
+  basis: z.array(z.object({ field: z.string().min(1), label: z.string().min(1) })).default([]),
+  /** 催办阶梯 —— 与节点上的同型,模板给默认 */
+  nudge: nudgeLadderSchema.optional(),
+  /** 委托消息:给审批人的一句话 */
+  message: z.string().max(200).optional(),
+});
+export type ApprovalTemplate = z.infer<typeof approvalTemplateSchema>;
+
 /* ── 节点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*/
 
 /*
@@ -180,6 +203,8 @@ export const processNodeSchema = z.discriminatedUnion('kind', [
       z.object({ kind: z.literal('reopen'), nodeId: nodeIdSchema }),
       z.object({ kind: z.literal('terminate') }),
     ]),
+    /** 引哪张审批模板(看什么 / 怎么催 / 说什么);不引即旧行为:载荷全摊开 */
+    templateId: z.string().optional(),
     nudge: nudgeLadderSchema.optional(),
     message: z.string().optional(),
   }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