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ADR-013 邮件收发:外界适配的两条路、入站先持久后分发、出站留痕

状态:已接受(2026-08-25)
背景出处:设计稿 `docs/superpowers/specs/2026-08-25-mail-design.md`;腾讯企业邮箱 / 企业微信官方文档
(核实日期 2026-08-25,链接列在设计稿开头)。
关联:ADR-008(投递记录即队列)、ADR-009(凭证密封)、ADR-012(票据 / 权限只到端)。

## 问题

`channel` 模块(L2)早就有整条「入站归一 → 事件 → 触发器起单 / 任务监听 / 消息兜底」与出站 `MailTransport` 端口,
但两端都是替身:出站落库不真发,入站只能经 `/api/ingest` 注入;`mail.send` 工具回 `{queued:true}` 从不触达世界。
系统要接真信箱(腾讯企业邮箱),要给活动一个能发信的口,要让来信真的进入事件链;账号参数要能在前端配。
腾讯的两条接入路(IMAP/SMTP、企业微信邮件 API)都**没有带内容的推送**:收信只能轮询拉。

## 决策

1. **新模块 `mail`(L1),channel 作首个订阅方**:`mail` 管账号(配置 + 密封凭证)、两条接入路的适配器、
   轮询拉取、入站 / 出站留痕、订阅注册表;app 装配把 `channel.ingestMail` 注册为订阅方、把 channel 的
   `MailTransport` 注入为「转 `mail.send`」。channel / toolbox 的契约一字不动,也不 import `mail`。
2. **两条接入路一个端口**:`MailProvider { probe, anchor, pull, send }`,`imap-smtp`(imapflow + nodemailer)与
   `wecom`(企业微信邮件 API,应用邮箱)各一个适配器;MIME 解析共用 postal-mime(`read_mail` 回的也是 EML)。
   批准三个新依赖(§12.5 #3):`imapflow` `nodemailer@8` `postal-mime`。
3. **入站先持久后分发**:`sys.mail_inbound` 两把唯一键 `(account_id, message_id)` / `(account_id, provider_ref)`,
   重复拉到静默跳过;首次不回填(锚在当下,`backfillFrom` 才回填);IMAP 只读打开,不改已读标记。
   **两条接入路的游标推进规则不是同一种,不能一句「逐封/逐批」带过**:IMAP 随每一封成功入库**逐封前进**
   (每封给出自己的 `cursorAfter` = 该封 UID),`more` 与游标推进彼此独立,失败停在最后一封成功处;
   企业微信是**整窗全有或全无** —— 只有这一窗的新信全吃完(`more === false`)才把游标推到窗口上沿,
   被本轮预算截断时**游标原样退回**(`more = !exhausted || fresh.length > wanted.length`)——
   因为它的窗口是时间区间,推早了、没读到的那些就被永久跳过去了(重叠窗只兜 10 分钟);
   退回不会卡住,已入库的下一轮被 `known` 滤掉,每轮照旧往前吃一批。
   **入站的线程身份取「根」,不取最近一跳**:我方出站登记的 threadId 恒是这一串的**首封**
   (`channelTransport.send` 回 `input.threadId ?? messageId`,channel 据此 `recordOutbound`),
   而归属解析①级是精确等值比对。若入站取 `In-Reply-To`(最近一跳),跑一个来回就漂:
   我方 M1 → 客户回 M1(①命中)→ 我方再回(实际 M2、仍记在 M1 名下)→ 客户回 M2 →
   库里从没记过 M2 ⇒ ①级落空,退到③地址+时间窗。故 `mail-wiring.ts` 的 `toInboundMail` 取
   `references[0] ?? inReplyTo`;客户端只给 `In-Reply-To` 时退回它,全新来信两者皆无则不带线程。
4. **分发自动只投一次**:每个订阅方一条留痕 `dispatching → done | skipped | failed(原话脱敏)`,不自动重试 ——
   channel → event 按 `cause.ref` 不幂等,重投会起两单;「重新投递」是人按的钮,那一刻起是至少一次。
   订阅是代码级装配(不落库、不回放老信)。
5. **跨进程租约**:`sys.mail_account.polling_until` 一条 SQL 判 + 占(与 `sys.task.advancing_until` 同款),
   过期 max(5 分钟, 3 × 间隔);两个后端连同一个库时一个信箱同一时刻只有一个在拉。
6. **出站先落行**:`sys.mail_outbound` `sending → sent | failed`。带 `idempotencyKey` 的重发分**三支**,
   落在 `mail-service.ts` 的 `send()` 里 ——
   已 `sent` 的**短路**,原样回上次的结果、不再发;`failed`、以及**停在 `sending` 超过 5 分钟**
   (`SEND_STALE_MS`)的(视为上次崩在半路)复用那一行**重发**;**停在 `sending` 不足 5 分钟**
   (视为正在飞)则**不发**,如实回 `{state:'failed', error:'同一幂等键的上一封仍在发送中(Ns),
   本次未重复发送'}`。「在飞」与「崩在半路」在库里长得一模一样,只能靠这个 5 分钟时限分开:
   宁可让调用方再试一次,也不能发出第二封真邮件。**同键不发两封是契约写死的**;
   厂商失败不抛(`state='failed'` + 原话),调用方各自翻译 —— 工具处理器翻成 `send-failed`(可重试),
   channel 传输件抛出让放行落地看到。活动侧出站走 `mail.send` 工具(写效应,放行时经 `ToolInvoker`
   执行,幂等键随调用一起带来);`connectionKeys: ['account']` 说「从哪个信箱发」。
   **幂等保护只在这一条路上**:`channel.sendMail`(`channelTransport.send`)与运营面
   `POST …/send-test` 都不传 `idempotencyKey`,不受这三支逻辑保护 —— 各自的调用方式本就不重放。
7. **凭证**:`secret_cipher` 密封(AES-256-GCM,`JCAI_SECRET_KEY`);视图只回 `secretBound`;更新时 secret
   缺省 = 不改;明文只在用例打开、交给 provider 那一段;所有落库 / 上接口的厂商原话先脱敏(明文 / base64 / URL 编码三形)。
8. **界面不撒谎**:探测收 / 发分栏各报;wecom 的发信一栏 `checked:false`(拿到 token 不等于能发,
   `compose_send` 没有只验不发的口);wecom 的地址探到之前是空串;拉取错误摆厂商原话;探测 / 试发 / 拉取的
   厂商失败在 200 的 body 里说,不编状态码。
9. **§7.3「两缝」的解释**:`MailProvider` 不经 ModelGateway / ToolInvoker —— 入站是外界事实、持久化即记录
   (回放读 `sys.mail_inbound`,永不重拉);活动侧出站经 `ToolInvoker`(可录可放),系统侧出站留痕
   `sys.mail_outbound`;`createFakeMailProvider` 是测试替身。这是「新增 port 的验收条件」在本模块的落法。
10. **15 条路由读写都归运营中心 `ops`,不设计端两端共读**:`route-access.test.ts`(编码规范 / ADR-012)钉着
    一份有意枚举、随权限模型一起审过的「两端共用读路由」名单(原 8 条)。设计稿原把 7 条 GET 标成
    `design|ops`,会让这份名单长到 14 条。落地时改成路由、不改名单 —— ①邮箱那一屏按本模块自己的前端
    对接说明落在运营中心,设计端没有消费方(测试台读的是通道配置,不是邮箱账号);②入站正文装的是
    客户来往内容,ADR-012 已把「设计端能读客户主数据」记为一处有意承担的代价,不再无故加宽;
    ③要往那份名单里加,得有真实消费方撑着,现在没有。故 15 条(账号 CRUD / 探测 / 拉取 / 试发 /
    入站 / 出站 / 附件 / 原件 / 重投)一律 `access: 'ops'`。

## 后果

- 收信最快延迟 = `pollIntervalSec`(下限 10 秒);没有 IDLE 推送(记 debt)。
- wecom 发出的信拿不到 Message-ID,线程级归属(①级)对它不成立;③级地址窗仍可用。
- 附件走 `sys.upload` 的 8MB 上限,更大的只留注;原件 .eml 超 16MB 不存。
- `mail.send` 工具契约升 2.0.0:`to` 由 string 变 array(演进检查不管类型;处理器仍容忍逗号串),
  唯一消费方 quote-* 活动已卸载,无在途调用;`createSimulatedMailTransport` 与 `sys.outbound_mail` 暂留待退役。
- 前端接入前:账号只能经接口配;配好账号 + 通道 + 触发器,来信才会起单 ——
  `channel` 配置仍是只读种子(无 upsert 路由),真要按业务收信得先把通道种上(记 debt)。
- 部署:迁移 0033 先于启动;`reset-runs` 清三张留痕表、留账号。
- 欠账见 `docs/debt.md`「邮件收发」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