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module: loop-engine

职责:      loop 范式:CMMN 子集解析、标准生命周期推进、前提求值与 Enabled 集发布、
           DMN 确定性求值与命中行留痕、双向驱动(前推 × 后拉 × 交集导航)、
           Agent 回路的回合驱动(三型行动)
不负责:    Agent 的推理本身(经 `AgentPort`,Mastra 在 app/adapter)、放行与落地(见 release)、
           终态命名(见 task)、活动记忆的存取(经 `MemoryRecorder`)

公开出口:  index.ts
  - 类型:`LoopEngineService` `CaseModel` `CaseRuntime` `EnabledSet` `Navigation` `AgentAction`
          `TurnOutcome` `DecisionResult` `DecisionTrace` `Gap` `ItemState` `CaseState`
  - 错误:`CmmnParseError` `IllegalTransitionError` `ForbiddenTerminalError`
          `AutomaticOnWorldTouchingError`
  - 端口类型:`LoopStateStore` `Sfeel` `TaskDataGateway`(含 `writable` 授权面)`AgentPort` `ToolGateway`
          `CardGateway` `ListenerRegistrar` `MemoryRecorder` `TaskContext` `AnalyzeGateway`
  - 用例工厂:`createTurnRunner(deps): LoopEngineService`
  - 纯函数:`parseCmmn` `parseXml` `publishEnabled` `navigate` `evaluateCriterion`
          `transitionItem` `occur` `achieveMilestones` `reenter` `autoCompleteReady` `canTransitionItem`
          `mayCompleteCase` `mayTerminateCase` `evaluateTable` `evaluationOrder` `deduceGaps`
  - adapter:`createLoopStateStore`;Drizzle 表:`loopStateTable`

层级:      L5(编码规范 §4)
依赖:      @contracts;@shared/db;skill-engine(L4);port 注入:@sfeel / ledger / toolbox /
           human-tool / event / memory
被依赖:    task

不变量(AM 04 / 12.2):
  - **CMMN 子集封顶**:`parseCmmn` 遇到表外构件**直接报错**,不静默忽略 ——
    扩构件 = 改编码规范 §4 那一行 + 建 ADR
  - **语义忠实**:迁移拓扑写死在 `ITEM_TRANSITIONS` / `CASE_TRANSITIONS`,
    引擎不得私改;活动与模型不得发明状态
  - **Enabled ≠ Active**:引擎推进到 Enabled 为止;进入 Active 永远出自 Agent 的 manualStart 并留痕
  - **引擎零 LLM**:前提求值与 DMN 都走 `@sfeel`;语义性前提标「待裁量评估」交上层,
    引擎**不代裁量、不代把关**
  - **能算的不问 LLM**:DMN 输入齐备即确定性求值,同输入必同结论;命中规则行必留痕
  - **结论不可静默覆写**:`isBindingConclusion` 标出约束性输入
  - **三型行动**:每步行动属于且仅属于「调工具 / 调人 / 立监听」之一;
    调人 = 立监听听人;AI 对世界只有触达(动作,落在放行)与等待(监听)两种姿势
  - **一拍一串行动**(2026-07-30,`AgentTurn.actions`,封顶 `TURN_ACTION_CAP` = 6):
    拍是按模型调用计费的 —— 一拍只许一个行动时,每个 write / finish / start 都单烧一遍
    完整上下文,实测 A1 六步的活恰好 21 拍(其中 19 拍是该约束下的最短路径)。
    收成一串后同一单 8 拍收口、token 减半。执行纪律引擎强制:按序执行,谁被拒停在谁那儿
    (**前缀已生效不回滚**,理由喂回下一拍);`tool` 之后截断(出参没看见,后面的行动是
    闭着眼计划的);挂起型(ask/human/listen/submit)落地即收拍;超封顶丢弃并留痕。
  - **写台账草稿是过程写的唯一形态**(2026-07-30 新增 `write` 行动,铁律②)。
    从前这条路**根本不存在**:`TaskDataGateway.draftWrite` 有端口无调用方,
    Agent 干出来的结论一处也放不下 —— 后果不是少个功能,而是必交付物恒零行、
    验收判据求值取不到值、出口载荷推不出字段:跑得再热闹,放行那刻什么也交不出。
    - 一拍可写**多行**:一份 BOM 一次写完,不一行一拍各烧一次模型;
    - 地址与列名的把关在装配层(它认识活动清单)—— 未声明的地址与列一律拒写,
      越域写与越权调工具同罪;拒了抛错,由回合收成「行动被拒」喂回下一拍,引擎不崩;
    - **写的授权面是台账声明,不是计划项**(2026-07-30):`itemId` 只是记账,
      挂得上就挂(项活性化),挂不上(已完成 / 阶段 / 不存在)照写不拦,
      留痕注明「未挂到计划项」。从前绑死在项生命周期上,死锁过一单:S5 收完才发现打标
      没写全,所有能挂的项都 Completed —— 每拍补写都被拒,连拒五拍熔断,而数据本身合规;
    - 写完把该项收了(未 Active 的就地过一下 Active)。
  - **人工激活的项:模型显式动它 = 启动它**(2026-08-02 拆墙,`readyToWork`)。
    从前它要求先发显式 `start`,不发就拒;提示词与拒回都写全之后实测仍熔断
    (A1 一单连拒五拍,五次全是「S3_confirm 要先 start」)—— 那道墙保护不了任何东西:
    start 是**模型自己的**动作,同一串连发即过,拦下只是逼它多演一步学不稳的礼仪。
    人工激活真正的分量原样保留:**引擎不因哨兵满足替它启动**(哨兵只推到
    Available/Enabled),**人答卡之前不给 doneWhen 替人收**。`start` 仍是合法行动,只是可省。
  - **人工激活的项,人答过卡之后照常求 doneWhen**(2026-08-27 晚,用户:「根因修了吗?不要只修表象」):
    自动收步对人工激活项的门槛是 `worldTouched`(卡真发过)且此刻没有未答的卡 —— 卡没发过的
    doneWhen 再真也不收(那才是替人签字);答过之后「办完了没有」若是基座数得出来的事实
    (W05 两张数据工单:人填的值已入库、必填不缺),引擎自己收,不再指望模型记得 finish
    (剧本两处写死「先 finish 再发下一张」,模型照样忘,两步同时 Active、件停在上一步)。
    拍首扫一遍,**拍尾再扫一遍**(人答卡那一拍里模型写完东西 doneWhen 才真;这一拍刚发卡的项排除;
    提交放行那一拍不扫,免得把在途验收信封擦掉)。没声明 doneWhen 的人工激活项一个字不变。
  - **人填的表模型不许写**(2026-08-28):剧本 `PlanStep.humanWrites` 声明的台账地址,`write` 当场拒并指路
    「去发那张数据工单,值由人填」;`drop` 不拦(写错了得撤得掉)。判法认行动点名的项,点不出退回当下在办的那一步。
    起因:P-10 资料记录那三格只可能从人那儿来,而模型把台账里**原 PN 那一行**的规格书逐字抄到了候选料号头上 ——
    行找对了、料找错了,这份假证据会喂进差异比对当「硬约束有证据支持」。**只声明「模型永远没有来源」的表**。
  - **还欠一张卡的那一步,提示词不摆 `doneWhen`**(同日):判据同时也是**摆在模型眼前的一个目标**,后面还跟着
    「成立了就 finish」—— 而人工激活的项在卡发出去之前根本不许 finish。同一份提示词里两句话打架,实测它选了判据那句、
    去凑数据,然后 finish 连撞五拍墙熔断。卡发出去、人答过之后判据照常摆。
  - **画面跟着这一拍发出去的卡走**(同日):human / entry / decide 把「卡是哪一步的」交回拍内,
    那一步声明了画面就推它,压过「第一步没干完的」—— 卡是发给人的那件事,件必须是那件事的件。
  - **auto 步不问模型**(2026-08-29,`turn-runner` 拍首接线 `createAutoRunner`):`PlanStep.auto` 存在时,
    拍首先跑配方;发了卡 / submit 就收拍(零 token)。有 `guide` 的照常问模型(半 auto);
    两者都没有且 `doneWhen` 不成立 → 交人(配方没做到位,是包的 bug)。
  - **有未答的卡在场时,配方只跑 `project` / `say`** —— 只算、只写,不发新卡、不 submit、不调 AI。
  - **配方每一笔之前刷新任务视图**:后一笔常要数前一笔刚写下的行,不刷新就恒为 0。
  - **里程碑前提达成即达成**(2026-07-30,`achieveMilestones`):CMMN 的里程碑没有执行体,
    也没有谁去按它。从前只有 `onEvent(ref = 里程碑 id)` 会 occur,而系统里没有任何东西
    发这种事件 —— 于是里程碑永远 `Available`:既是必做项(堵死 autoComplete),
    又常驻「当下可为」与「目标缺口」,让 Agent 每拍都看见自己按不动的东西。
    现在引擎在发布前自己收(达成留痕);**无前提的里程碑不自达成** —— 那是建模漏了前提。
  - **事件监听器不是交付物,是等待岗**(2026-07-30):不进 `gaps`,也不算 autoComplete 的必做项
    (从前只排除 `timerEventListener`,一个 `userEventListener` 就让案子永远判不齐)。
  - **一拍 = 一个行动 + 一句交代**(2026-07-30 `AgentTurn`)。Agent 从前**不会说话** ——
    会写台账、调工具、调人、立监听,但没有一型行动是「对人说一句」。
    实测:A1 跑十几拍、写七行台账、调两次工具,负责人的对话区从头到尾空白,
    他只看得见「多了一个任务」。「人只在责任点与放行点出现」不等于「过程中人什么都看不见」。
    - 交代落 `narration`(它进对话区),与 `thought`(给自己留的痕)分开;
    - **不是一型行动,是每一拍的附带**:先做成 `kind:'say'` 试过 —— 它占一整拍又不推进局面,
      预算下的 Agent 理所当然跳过它,对话区照旧空白。让说话与干活抢拍,
      等于把「必须说」设计成了「有空才说」;
    - **先交代再动手**:人看到的是「我要去查这三个 PN 的历史价」,紧接着才是结果;
    - `say.view` 可顺手换局面模版 —— 局面变了,人既要听到为什么,也要看到新画面。
  - **卡死了交回给人**(2026-07-30 `stalledTurns` + `STALL_LIMIT=5`)。预算会烧完,
    但那是二三十万 token 之后的事;这期间界面上只是「进行中」一动不动 —— 那不是在办,是卡死了。
    连续 5 拍行动被拒就不再问模型(再问也是同一个答案),发执行卡把**拒绝理由原话**摆给人:
    是它跑偏、是行动型少了一种、还是案例模型建得不对 —— 三种处置完全不同,人得看得见证据。
  - **补全卡是对话卡,不是执行工单**(`ask` 行动 / `CardGateway.ask`)。
    「按缺口清单追问补全」要的是:缺口清单摆在对话区、带一张表单,人就地填齐。
    从前 Agent **发不出对话卡**(只能选执行 / 验收两种工单),SOP 上画着补全卡的那一步
    只能拿执行工单顶 —— 形似而神非:派一张工单去问几个字段,收卡的人得进待处理、
    办完再回来,重得不成比例。一个格子都没有即拒发(空表单等于没问)。
  - **决策卡也是对话卡**(2026-07-31 `decide` 行动 / `CardGateway.decide`)。
    与补全卡的分工:补全卡问**事实**(缺哪几个字段,你填);决策卡问**处置**(往哪走,你选)。
    从前决策卡**只有 UI 没有 Agent 侧** —— 卡面在对话区画得出来,行动型里却发不出它,
    于是所有岔路口都被写成补全卡:人拿到一张要自己敲字的表单,而不是两个可点的选项。
    少于两个选项即拒发(一个选项的「选择题」是通知,不是决策)。
  - **视图推送回报推没推上**(`ViewGateway.push` → `{pushed, templates}`)。
    从前引擎每拍推一个**硬编码**的 `case-overview`,而活动声明的模版未必叫这个名字
    (A1 的四张一个都不叫)—— 模版查不到就静默 return,**每一帧都被悄悄丢掉**,
    工作区从头到尾空白,日志里连一个字都没有。静默失败让「没画面」看起来像「没产出」。
    现在:要的那张没有就退到活动声明的第一张,换不上则如实记痕。
  - **人答了什么要看得见**:`MemoryRecorder.window` 带回 `detail`,回传值(`detail.values`)
    随轨迹进叙事面。不给的话「执行工单回传」这一行读起来像事情办完了,而人填了哪几个值
    Agent 一个字看不见 —— 既写不进台账,也只能再问一遍。
  - **终局唯放行与 Harness**:引擎不把案计划置 Completed —— 那是 release 的事;
    `mayCompleteCase` 只对 release 为真,`mayTerminateCase` 只对 harness / owner / governance 为真
  - **提交放行 = 发验收卡**(2026-07-28 三修①):submit / 判齐(autoCompleteReady)
    不再返回 `submitted` 空转 —— 发**验收卡**、立监听、在途验收入状态信封
    (`loop_state.pending`,迁移 0015);判齐重入不发第二张卡;裁决到达后由下一拍分岔:
    pass → `finished` + `released: true`(选口随放行带回);**非 pass = 打回重做,
    不是终局**(2026-08-22 修死:从前非 pass 也走 `finished` 分支,task 层把
    「finished 未放行」重新挂成 awaiting-human —— 人已经说了「重做」,却再没有事件
    叫醒它,一单就此卡死)——意见(`PendingAcceptance.comment`,onEvent 从裁决载荷
    捕入信封)以「验收被打回重做:…」进轨迹,在途验收清掉,**同一拍照常问模型**;
    刚被打回的那一拍不走判齐快道(否则判齐恒真的活动会在意见没人读时原样再发一张卡),
    模型修订后重新 submit,新发的验收卡才是下一次裁决的对象
  - **onEvent 只记不跑**(三修②):事件到达只登记 occur / 收裁决入信封,存快照即返;
    推进(可能含一次模型决策)统一发生在 tick —— steps/activeMs/tokens 一个预算口径
  - **任务轨迹喂回叙事面**(三修③):`memory.window(taskId)` 的最近轨迹进
    【本任务最近轨迹】段,窗口大小 = 活动声明的 `harness.memoryWindow`,Agent 每拍不失忆
  - **驳回是迁移不是状态**:`reenter` 以 repetitionRule 新实例重新入场
  - **打回重做之后,没改过东西就不许再提交**(2026-08-23):`raiseAcceptance` 一处把关,
    模型 submit 与判齐快道两条路共用 —— 打回之后台账没动过(写/撤都算)就拒;
    软硬两段:头一次拒并指路(改台账 / 发卡问清楚要改什么),已因此拒过一次再提交就放行
    (墙要配路,不锁死单子)。起因:打回那一刻案例模型的项常常全是 `Completed`,
    模型除了原样重新 submit 无事可做,6 秒就把同一份成果递回来
  - **立监听的授权面是活动清单的 `declarations.listeners`**(2026-08-23):
    `ListenerRegistrar.declared(taskId)` 给出声明过的那几种,没声明过的类型当场拒。
    与「写的授权面是台账声明」「调工具的授权面是白名单」同一条 ——
    立了没人叫醒的监听不是等待,是失联(实测:模型在依赖断点上临场立 data 监听,
    而那个活动一个监听都没声明,单子永久挂在 `awaiting-event`)

近变(2026-08-27 傍晚):**叫了人就等人** —— `runTurn` 在途验收之后、判齐快道之前先问 `cards.unanswered(taskId)`:
这一单还有卡没交回(工单没办结 / 对话卡没作答),这一拍不问模型,留一条内部痕、状态仍是 awaiting。
不管是谁叫醒的(迟到的回传事件、另一台后端的推进器、手动 wake)都推不动它。起因:S1 的卡发出 0.3 秒后,
上一张卡回传的事件才投到,再一拍模型照事实行「已经发过卡,人已经被问过了」把没人答的 S1 收掉了。
`cards.decide` 另多一项可选 `variant`(引擎按剧本定面孔,点名的项挂不到就按当下在办的那一步)与 `checklist`
(剧本 `acceptanceChecklist`,人工验收清单,与面孔同一条路带上卡);终局验收卡的清单由组装层在 submit 时从
剧本里取(声明了清单且不是审核卡的那一步)。

近变(2026-08-27):`cards.issue` 的入参多一项可选 `itemId`(这张卡挂在哪个计划项上)—— 组装层据此查剧本声明
(`PlanStep.cardVariant`:这一步派的是数据工单),**不靠模型抄卡骨架**(实测它会把 `variant` 抄丢)。
引擎自己发的卡(验收 / 兜底)没有项,不传。

近变(2026-08-27):`cards.decide` 同样多一项可选 `itemId`(`cardVariant: 'review'` = 审核卡摆成验收工单的样子,机制仍是决策卡);
决策卡的回答进基座读数 `decision_last` / `decision_<值>_total`(按 card-reply 数)—— 审核通过与否不再由模型自写的旗说了算;
拒回 / 观察 / 事实行按答案分岔(`chosenGuidance`):`custom:` 不是通过,不许写通过旗、不许 finish。

近变(2026-08-29,终审修复波):`TaskDataGateway` 两处扩面,都是**配方专用**,模型那一路一个字不变 ——

- `draftWrite` 多两个可选入参与一个可选出参:
  - `skipUnchanged` —— 值没变就**不落笔**。`DraftStore.put` 的 upsert 尾巴上有 `landed_at = null`
    (「再写一笔就不再是已落地」),而配方每一拍都把同一张表重投一遍:照写会把数据工单确认入库的那些行
    **悄悄 un-land**,整单放行时再写一遍正式表、再抛一遍 data 事件 —— 而对 landed 行的承诺是
    「整单放行不再写它、不抛事件」。模型不传这个旗:它的「空转写」要被看见(如实回 `changed:false`)。
  - `skipExisting` —— 「只建不改」(`createOnly`)的表碰到已在正式表里的键,回 `{changed:false, skipped:true}`
    而不是抛。那句拒回是**写给模型看的**(「别再写它,用 drop 把骨架撤掉」),摆到人面前毫无意义;
    而配方抛出去就是一单永久停在那儿。对配方来说「这颗料已经在库了」是常态,不是错。
    跳过的行照旧算「这一笔要的行」,`prune` 不许撤它。
- `writable` 多一个可选 `caseKey`(单标识列):摆给人看的行标识要**去掉单号那一段**
  (2026-08-25 那条口径,基座那一侧是 `rowLabel`)—— 人正在这一单里看,单号是脚下的地面。

同批三条不变量:
- **配方由 `liveStep` 驱动,不由 `current` 的兜底驱动**:兜底(在场的第一个有剧本的项)不过滤
  `settledIds`,它只服务提示词;让它驱动副作用 = 已收掉的步再写一遍台账、再 prune 一遍、甚至再发一张卡。
- **配方的 `submit` 与模型的 submit 同一条处置**:`raiseAcceptance` 抛了不许让回合崩(留痕 + `running`)——
  裸着调的话,`engine.advance` / `task-service.tick` / `task-advancer` 一路都不捕获,任务留在 `running`,
  推进器无限热循环:不烧预算、不换状态、界面纹丝不动。重做闸的「改过台账」也认配方的写
  (`observation` + `detail.auto` + `detail.ledger`),否则那堵墙对配方永远开不了。
- **配方办不下去 = 发一张卡交人**,不是 `awaiting-event` 干等:推进器只捡 `running` 的单,
  卡已答完、没立监听、没有时限时再没有任何东西会叫醒它,而界面写着「等外部回音」。